大学生的朋友 大学生的舞台

2005年04月03日
又回首,灯火不再阑珊

又回首,灯火不再阑珊

 

首篇

 

    春天一步一步逼近了,赶走了霜雪,迎来了甘霖。春华纷扰,绿意朦胧,她让每一颗沉睡的心不在懵懂,相信——今朝花会开!

    而在这春意浓浓,万物吐新的时节,我院的优秀社团——《跨越》杂志社,也经历了一次蜕变,化蛹成蝶。在这个蜕变的背后,有一个出色的集体,有一张张可爱的面孔——前执行主编童树春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跨越》有过辉煌,也有过一个不大不小的波折。若想《跨越》从巅峰到低谷,摔得最痛,痛之于心,人何以堪?再从低谷到复兴,变得太慢,心何以堪?可是雷鸣时闪电不会藏躲,滂沱时道路岂不泥泞?

    走近童树春,仿佛走进春天的原野,在一方沃土上,驰骋纵横,悲欢哀乐,均在其中。

 

 

  曾经文弱一书生

 

 

    我认为每一个做出成绩的人,都有任何一面的潜质,尽管这些潜质有时是隐在的,不为人只为己知,也应是一种境界吧。不过,是金子,终究会闪光的,虽然大部分金子埋藏于地下的某个地方,让种种假象包庇着。

在他的宿舍,童树春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你是否可以谈谈自己对自己的看法呢?比如性格方面。

    :,怎么说呢,其实你们说要采访我的时候,我很惊讶,我没有多少可供你们“利用”的价值(笑)!单就对《跨越》杂志社来说,在我的任期中,我觉得我只做了一些我该做的事情。我不感觉曾经做出过多大的成绩,只是尽了责任而已。至于性格,我应属于内敛的吧?可能是典型的文人气质——如果将来我能成为“文人”的话(笑)。也许是受传统文学的影响,我的性格成分里古代仕子的影子比较多,爱做梦,书生气可能多一些,当然可能穷酸味也会多一些(笑)。不过我觉得我是一个有所坚持的人,只要我觉得对的就会踏踏实实地去做。我不好张扬,不喜欢以一当百式的夸夸其谈,喜欢与人为善,待人谦卑。

    :体育和音乐都是常见的两文娱活动吧,你喜欢吗?

    :呵,不瞒你说,体育是我的“老大难”问题。上大学之前我是老师的“好好学生”,也许光忙着学习了,体育项目没什么擅长的,大一、大二的体育课考试我还紧张了好一阵子呢——不过现在我还是会参加一些体育锻炼的,比如跑跑步,打打羽毛球和篮球什么的。音乐是“爱听不会唱”的那种,听音乐是一种享受,不管是谁的歌,只要自己喜欢就会努力听下去;有时候是被歌词打动,有时候是被旋律陶醉。音乐是一种很中庸的东西,可以言志,也可以抒情,听音乐有时好像是在听自己。课余时间我也会玩些小游戏,比如四国军棋、扑克、象棋什么的,适当玩它们可以放松身心,我常把它们称作“大脑保健操”(笑)。

    :现在大三了,学习可能更紧要一些,你是打算考研呢,还是毕业工作?

    :我挺想考研的,这是提高自我的一个途径,尽量努力冲它一把吧。

    ;那你将来的理想是什么?

    :我想这样定位自己的人生:先考上研究生,再到出版单位工作几年,积累一定工作经验以后再从事理论研究,最后作一个专家或者学者之类的人。这可能有些理想化,要靠一步一步地争取。

    :那么你以前做过编辑吗?当然是大学以前。

    :高中的时候,我常为校广播台撰稿并编辑一些专题,如果说这是编辑的话,应该说这就是开始吧,至少锻炼了自己嘛。那是一段很值得回忆的时光。

 

 

  自信人生二百年

 

 

    你相信命运吗?信与不信也许只在一刹那间,可是机缘却永远不会垂青没有任何准备的头脑,面对鲜花,最痛心的是花谢吗?不是,不该是,应是可望不可及吧?这种无奈你经历过吧?如果没有,你就是优秀的,优秀的人特别相信上帝,也许只有上帝是公平的——我心有主。

 

    :现在大学生,各方面奇才纷纷涌现,你认为你成功了吗?

    :这个呀,这样说吧:应该说我们身边的很多同学在自己的某些方面做得很出色,这是他们努力的结果,我们应该为他们祝贺。不过人的追求是各不相同的,有时候,也许别人所追求的正是自己所放弃的,当然有时候可能相反。我想,只要追求到了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就应该算作成功吧?我是一个相对内敛的人,相对于其他人,我更看重自我价值的实现。这样说来,按照前面所说的我的人生定位,离成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么你对现在青少年学生出书热有什么看法呢?你是学做书的嘛。

    :“出书热”是时下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有人赞同,有人忧虑,好像关于“八十后现象”的争论现在还没有停止。我觉得很多东西应因人而异,自己有这方面的才华,写一些东西发表未尝不可,但不应该盲目地跟风凑热闹,文学就是文学,它不是玩具,不是谁都可以玩。韩寒、郭敬明等一大批青春写手为什么会一举成名,我不是很清楚,但至少说明他们的书有市场,一定程度上迎合了读者的阅读需求。

    :我们学校出书的同学也有一些,像文泉杰学哥,常聪学姐。你不打算也来个半自传体小说吗?

    :这个我也想过,也曾写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发现自己没有了头绪。搞文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它需要耐心和勇气。现在我想多学一些文化知识——前面不是说过考研的事吗—— 等今后能腾出手来再尝试一下也行。

    问:能够《跨越》杂志社的执行主编,你认为你的优势在哪?

    童:首先我觉得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学生社团尤其像我们《跨越》杂志社这样的大社团,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很强的责任心和奉献精神是很难做好工作的。其次可能是我相对全面一些的技术,做杂志是需要文字功底和编、排、印等一系列技术背景作支撑的,换届的时候《跨越》处于相对困难的时期,也许那时更需要一个技术型的领导,可能学长们更多地考虑了这些因素。其实《跨越》里有很多出色人才,如果让他们做执行主编,他们也许会做得更好。当初进《跨越》的时候我只是抱着锻炼一下的目的,并没想到自己会去做这个社团的负责人,后来做了执行主编,回首过去才觉得这段旅程确实有值得回味的地方。《论语》里有句话叫“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己不能也”,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该做的每件事,机会就会在前面的路上等着你。

 

    天生温和的“改革派”

 

 

    除旧布新是一种简单得实在复杂的艺术,因为艺术里需要的是智慧和情感,否则它便失去了走向完美的机会,高山流水般的宁静致远,野村孤星似的淡泊明志,恐怕只是失岸赏景搌动情思,未得艺术之真谛吧。真正的艺术会是怎样呢?

 

 

    问:现在社团改组了,你认为这是偶然的呢,还是其他方面?

    童:我们都知道《跨越》从创刊到停刊再到复刊,中间出现了断层,暴露了很多问题。而我可能天生就是个改革派,当然可以称是温和的。《跨越》里存在的一些不足我是身有体会的,走到《跨越》前台以后,我就一直在做改革的准备,后来逐渐酝酿出一套先对系统的改革方案,虽不知效果如何,但我认为这是值得尝试的,应该可以解决现在面临的许多问题。

    问:一直以来,改革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你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呢?

    童:“改革”就会有牺牲,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个团体,新旧体制的利益冲突是客观存在的。我们在做出决定之前,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我们想利用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为《跨越》多做一点有益的事情。这次改革,牺牲了不少大三成员的利益,他们都给与了充分的理解和支持,这一点很可贵,要好好感谢他们。“改革草案”在全体成员大会上通过了,我们很欣慰,但更多的是期望。“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希望这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阳光总在风雨后

 

    风雨彩虹,绮丽多姿;冬雪红梅,暗香浮动。这恐怕不仅仅是自然之常规吧。多少次敲响希望之钟,让祈祷留在你我心中,可是现实不等同于一串串美好甜蜜的祝福,我们更需要勇气,做一只急流勇进的海燕。

 

    问:作为社团领导人,尤其是像《跨越》这样大的社团,你曾遇到过困惑吗?

童:《跨越》的发展可谓是一波三折。非典肆虐,由于无法继续开展工作,《跨越》的活动停滞,出现了人才断层等不利因素,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被动。我们需要一点点地修补《跨越》的伤痕,这使我们有很多事要做,有很多东西需要我们从头学,我们需要一点点地摸索,有时候会觉得很累。因为经验不足,特别是技术方面,难免会出现一些失误的地方,这往往会令人懊恼和痛苦。这时候最需要关怀和理解,团委老师和我的伙伴们给与了我很大的支持和帮助,应该感谢他们。

    问:那么你是如何克服这些困难,从而区复兴《跨越》的?

    童:当时《跨越》社内的空白很多。首先是我们人手不够,所以我们认真做好招新工作,招进了一大批优秀的新成员,使我们的人才素质和人才结构有了可喜变化,为我们的工作准备了充足的后备力量;其次我们利用《跨越》优良的“传、帮、带”传统,对新成员进行培训,让他们尽快成长起来;再有就是尽可能的为《跨越》创造良好的发展空间,这其中包含社内的也包含社外的,有物质层面的也有精神层面的,哈,怎么说呢,只要是对《跨越》发展有益的事,我们总是尽力使效果达到最大化。

    问:那么你担忧什么呢?

    童:招新以后,人员剧增,但不少部门还不能独立地开展工作,各部门之间的协作还不是很顺畅,不少事情还得一把手亲自过问才能解决,这样无形中降低了我们的办事效率和质量。另外,中层干部(部长、版主)的工作积极性和主动性有待提高,这也是我们长期存在并亟待解决的一个问题;每个部长、版主手下都有一批优秀的成员,能否样最大限度地放权给他们并最大限度地发挥他们的作用关系到我们社团工作的整体质量。再有,普通成员的锻炼机会还相对较少,这样不利于我们的良性发展。

    问:那你……?

    童: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其实我们的这次改革也正是从这些方面考虑的,我们希望这次改革能够促进这些问题的解决。

 

    问:《跨越》走到今天,也经历了方方面面的挫折吧。当然以后的路还很长,你认为《跨越》应该如何更好地发展呢?你在《跨越》可以说是很重量级的人物了,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吧?

童:我们这本杂志是由校团委主办的,所以校领导们可能更看重它对学校工作特别是校内方针政策的宣传;其实这些由校报、团刊这样的媒体来做可能比较合适,我们的侧重点应该放在文学、文艺和技术的层面上;这样校内媒体的分工会更明确,校内信息资源会得到更合理的利用,我们的特色和优势也更容易显现出来。另外,既然是大学生刊物,在校大学生是我们的读者主体,那么我们的杂志定位就应该立足大学生,做大学生喜闻乐见的东西,不能板着面孔做杂志,也不能坐在办公室里做杂志,要到大学生活中去。这就要求我们的办刊理念要有所转变。当然这需要我们的探索和实践,也需要领导、老师的支持和专业理论的支撑,不能一蹴而就。 

 

“真想再和大家一起吃糖果”

 

    人与人之间,更重要的是心与心的沟通,只有心灵最深处才有至诚至真至善至美。如果任何时候都是高姿态,俯视一切的话,他就没法成为一个领导者。伟大之所以伟大,简单来说,是因为他们的人格魅力,心诚则灵。

 

    问:现在你也算是功成身退了吧,那你对自己曾经洒过汗水的《跨越》应该有很深的感情吧,你最想对《跨越》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呢?

    童:哈,我很俗,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很怀念跟大家在一块的日子,那段时光,我们一起工作,一起努力,一起欢乐,一起哀愁,我感到过得很丰富,很充实,现在退了出来,很想有空再到你们中间去,真想再和大家一起吃糖果(笑)。

    问:真的,我很感动,相信每个人都会为你的诚意感动。你的朴实,用这一句话来概括足矣。

    童:哈,别,其实我想得很简单,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到很温馨。不是说客套话,“我们是一家人”,很多《跨越》人都有这种感觉。去年招新时,一个曾经的《跨越》人,已经是大四了,正在考研的冲刺时期,时间非常紧张,可她却不请自来,帮我们整理会场,招呼同学。其实她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跨越》平平安安地走下去,希望《跨越》会更好。作为这个家庭中的一员,我也一样。

    问:如果说每一代《跨越》人之间都营造起一个亲切的氛围,有“家”的和谐,上下关系融洽,拓展交流空间,那么这当然是十分令人向往的,我觉得我们更像是兄弟姐妹。

    童:哈,这么说我倒挺想成为你们的一个大哥哥。

    问:这个不必说,你做兄长是无可挑剔的。

    童:谢谢。

 

尾篇:

 

    童树春就是这样一个文弱书生,曾几何时,还为同学的落选而惋惜,猛回头,却又是“会当水击三千里”的勇士。他是朴实的,朴实得不露一点痕迹,而他又是一个有着自己追求和坚持的人,不求轰轰烈烈,但求坦坦然然。而现实生活中,英雄毕竟是少数,如果你想“横刀立马”,千万不要错过春天。没有春天的季节是一种缺憾,浪费了春天的青年是一个傻瓜。如果童大哥可以给我们启事的话,我们为什么不去开山辟路,移石填海呢?上帝是公平的。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是心的懒惰而已。

    虽然自己笔拙文滥,但我心亦诚。希望拙笔之下真诚之意,滥文之中诚真之感,会对大家有所裨益。 

 






发表于 09:50 | 引用(0) | 编辑



评论
同志们:我在本校,有活动一定要招呼我一声呀!

KiNG 发表于 2005-04-03 16:35:19 | 主页 http://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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